着打探汉华军中情报,一个想着怎么吹的天花乱坠。
结果就是,南永应此刻睡的香,而竹甸王此刻却压根睡不着。
“王,夜已深,还是早点歇着吧?”
“本王不困,”竹甸王斜靠在王位上,瞥了一眼开口之人,“笵相,依你来看,眼下当如何?”
笵同乃竹甸之相,这会也是被竹甸王留在王宫里议事。
“大王,南永应之言不可信,多有吹嘘罢了。”
“南永应本王没拿他当回事,”竹甸王摆了摆手,“本王想的是汉华军拿下苟挝后会如何?苟挝王城被围,攻破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大王的意思?”
“不管南永应有没有夸大其词,以现在竹甸兵力,确实不如汉华,即使能守个十年八载...”
笵同眉头抖了一下,十年八载?南凉,以及现在苟挝,貌似都没撑过一两年。
“最终苦的是百姓啊!”竹甸王叹了一口气,“与其开战,不如缓和。”
“大王..”笵同向前一步,“尚未开战就议和,怕是会有些欠妥,传了出去...”
“传出去如何?骂本王怂吗?”竹甸王脸色阴沉,“那总比开战后归降强!”
“臣非此意,如今我们和汉华尚属同盟关系,臣愚见,不如待汉华破了苟挝之后...”
“那就晚喽...”竹甸王抬手点了点笵同,“那时汉华士气正盛,万一那个汉国公大手一挥,攻打竹甸...”
笵同听的头皮一麻,眉头也紧皱在了一起。
“本王决定了,找汉华议和!”竹甸王从王座上起身,“世修久好,永不互犯!”
“那大王准备派谁前往?”
“本王亲自去!”
“大王!这万万不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