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黄煜达以及曹雷徐奎,齐齐望向突兀声音之处。
林之远神色尴尬,站在原地往后挪了挪。
很快水开,李青问了黄煜达茶叶存放之处,没多会,便将茶水放到小案上。
宋高析胳膊下面垫着自己大氅,端起茶杯放到鼻下闻了闻。
“这茶香倒浓郁...”
黄煜达忙不迭开口,“粗茶粗茶...”
茶水烫,宋高析没急着品,又放了回去。
“都站在那干嘛?上坑啊!”
“不敢...”
“不敢?朕今个就是散心来的,没有什么皇上,也没有什么国公侯爷...”
几人闻言,哪还敢再多说,朝着炕沿挪去。
林之远多贼,一挪就挪到了最后面,最后黄煜达被三人挤到了前面。
随后便是,一边是皇上,中间是小案。
另一边黄煜达挨着小案,曹雷,徐奎以及林之远一字排开,林之远落在最后。
四人皆是半边屁股挨在炕沿上。
“朕啊...,因为南疆和北关战事,一年来也是烦心不已...”
四人齐齐垂着脑袋,没有人应声。
“好在南凉平了,北罕灭了,苟挝如今也是大势已去,朕也能有闲空出来透口气...”
四人眉头齐齐微动两下,依旧没有人吱声。
宋高析淡淡扫了四人一眼,外间炭盆内,炭火“噼啪”作响可闻。
“待苟挝被打下,竹甸也蹦跶不起,”宋高析手指触碰茶杯,“这汉华江山的版图,打着打着就大了这么多...”
林之远坐在犄角处,伸手轻轻揉了揉肚子。
快了!陛下马上就要言归正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