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苟挝腹地。”
收起手指,他转头看向南永应。
“你是竹甸人,本公说的可有错?”
“公爷没有说错,”南永应摇了摇头,“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,竹甸虽势弱,却一直能与苟挝共存主要原因。”
林安平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竹甸王出兵一万五,多吗?不多,少吗?少!但却刚好够做个样子给我们看。”
林安平踱了两步。
“苟挝打,竹甸撤,苟挝没辙,苟挝不打,竹甸就在那摇旗呐喊,给我汉华助威。”
林安平话说的很直白了,李良听的脸更黑,南永应听的低着脑袋。
“最重要一点,这一万五不止摇旗呐喊,更是防着汉华打完苟挝之后,从此处举兵竹甸。”
“公爷!”李良手握成拳,沉声开口,“这竹甸王就是不想替汉华卖命,更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!要不...”
南永应脸色微变,“李将军使不得...”
“南永应说的对,使不得,眼下与苟挝胶着,还不到时候,”林安平拍了拍南永应臂膀,“竹甸王这个人,精得很呐...”
林安平走回座位坐下,再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他答应出兵,是做给我们看的,要告诉我们,竹甸愿意跟汉华结盟,不是敌对关系,只出万余兵马,又是做给苟挝看的,告诉苟挝就这点兵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苟挝定会猜测竹甸是被汉华所逼,而两边不得罪情况下,竹甸既能了解战事,又能着手筹备!”
“筹备一,苟挝战败,便靠拢汉华分一杯羹,筹备二,若汉华战败,便第一时间再与苟挝联盟抵抗汉华,至少两国之力自保无虑。”
南永应额头都冒出细汗了,他已经有点不敢直视林安平了。
这么一位年轻汉国公,为何有如此大的能耐?三言两语就将一切剖析明白。
李良若是知南永应心中所想,定会送其一个大大白眼。
当国公这爵位不值钱?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