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专权!不知道什么叫黄花菜凉了?!”
宋高析抿了一口茶水,随后看向宁忠。
“去,让人把魏国公请来。”
“是..”
外殿黄元江叉腰喘着粗气,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,在看他面前或坐或故意躺着,足足有六七个文官。
喘了几口气,黄元江又对着三个尚书骂了一通,但是还不解气,又指着三部下属官员。
“狗日的别赖在地上装死!平时屁事不干,只会在朝堂上逞口舌之快!上蹿下跳,他娘的!猴子是你们爹啊!”
他越说越气,一转身,看到钱进刚从地上爬起来,又跑过去给其揪到身边。
“钱袋子!老抠货!小爷问你,咱兄弟给你户部挣的银子还少吗?!”
钱进被他晃得头晕眼花,“老夫要参你...老夫...”
“你以为小爷真不敢揍你可是?”
说着,黄元江就抡起了拳头...
“够了!”
一道声音响起,众人抬头望去。
咦?!
龙椅上的陛下呢?
接着不由而同齐齐看向偏殿处。
“林安平对苟挝开战,早已递了折子...”
偏殿内声音再度响起,声音不大,却清晰穿透在众人耳中。
“那时,苟挝尚未陈兵边境...”
尚未陈兵边境?皇上这轻飘飘一句话,胜过许多。
什么意思?意思汉国公深思远虑,异于常人,非主动挑衅置朝廷不顾。
“至于朕...”
“圣旨也已颁发,不过是直接颁旨到南华城,想来快到了...”
殿中瞬间安静,皇上三言两语,之前参林安平的种种都成了泡沫。
破散在大殿之中。
钱进官袍凌乱,一张老脸由白转红...
黄元江盯着钱进龇牙一乐,拽着其袍子的手也是松开。
“不过...”
“黄元江你好大的胆子!”
黄元江一下垮了,冲着偏殿“扑通”一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