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伐不利,南疆刚刚稳定的局面,必将...”
顿了顿。
“更何况南疆之外不止苟挝,尚有竹甸在一旁虎视眈眈,若我军与苟挝陷入胶着,竹甸趁虚而入,那些刚刚归附的南凉旧部借机作乱..”
“牵一发而动全身啊陛下!”
“陛下!臣附议两位尚书之言!”
工部尚书程明修也站了出来,走在御阶前躬身高呼。
“陛下,修桥铺路,盖房筑城,南疆初定,百废待兴,道路要修,城池要补,学堂要建,这些都是要银子..”
程明修说着叹了口气,“陛下,老臣说这些,不是要为难汉国公,苟挝非必打才行,可以谈可以安抚,何必非要动刀动枪呢?”
三位尚书说完,殿中再度安静下来。
片刻便嘈杂起来,其他臣子开始你一言我一语,有附和三位尚书的。
什么林安平恃宠而骄,什么辜负圣恩,罪名是越扣越多...
宋高析坐在龙椅上,面无表情望着众人,手指轻轻叩敲着龙椅。
这时,他脑海中忽然想起那日魏国公之言,到这时他算是能理解魏国公用意了。
老一辈看事情,的确是看的透彻啊!
至于户部尚书钱进前面嘚啵一大堆,旁人看似在搞林安平,实则并非如此。
钱进此举,就是要先把林安平给架起来。
毕竟,之前他户部早就给了银子。
黄元江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,他站在那双手抱胸,耳中听着那些文官们骂他兄弟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