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有快十来天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去给他提溜回来,帮竹院简单收拾妥当,回头让南永应家人住进去。”
“知道了爷,俺哥俩这就去。”
“去吧,”林安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他要不肯回,告诉他再加十个板子,当场兑了。”
“嘿嘿...”耗子咧嘴一笑,“爷,俺能先动手吗?”
林安平横了他一眼,耗子缩了缩脑袋,然后跟着菜鸡一起麻溜离了正厅。
菜鸡走在院中,扯了扯耗子胳膊,“耗子哥,真要揍佟大夫?”
“你傻?”耗子翻了一个白眼,“得罪佟大夫,以后上哪搞好东西?”
“那你方才?”
“要是爷同意,俺想着吓唬吓唬他,顺便敲他点好东西到手不是...”
厅内,林安平抿了几口茶水后,将茶杯放到案上。
手指轻轻叩敲着案面,双眼微眯一下,南永应家人到了南华城,巴次旧家人呢?
手指一顿,眼神闪烁一下,起身离了正厅。
耗子和菜鸡到了竹院外,用力推开了院门。
院子内,佟淳意正懒懒躺在竹椅上,听到动静睁开眼,见是耗子和菜鸡,又闭上了眼。
“呦呵?”耗子跑到竹椅边蹲下,“佟大夫,爷让你挪地方。”
“不挪,”佟淳意闭着眼,“这地方清净,适合专心医术。”
“真不挪?”耗子撇嘴,“那咱哥俩可就回去了?”
“不送、”
“得、”耗子拍手起身,“走,菜鸡,咱回去换飞哥来,爷可又加了十个板子...”
“哐!”
耗子菜鸡转头,佟淳意坐翻了竹椅,正狼狈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两位兄弟留步!”
“咋?”
“大人又加十个板子何意?”
“唉!”耗子叹了一口气,“实不相瞒,之所以俺哥俩来,那是念在佟大夫你对俺哥俩平日不错,要不谁来,你心里能没数?”
“就是!”菜鸡在一旁开口附和。
“十个板子俺哥俩也替你求情了半天...”
菜鸡又在那点头,“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