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大王,汉华铁骑几十万,竹甸有多少?汉华国库充盈,粮草堆积如山,竹甸又如何?”
“加上那阴险狡诈的苟挝,当真能有胜算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罪将是想告诉大王,若真进攻南华城,等着竹甸的可不仅仅是败仗...”
“苟挝不同竹甸,他们就是一群白眼狼,大王想着与他结盟拿下南华,可他们当真如此?说不定包藏祸心...”
“在苟挝眼中,南华也好,竹甸也罢,反正都是肉,吃到嘴里就是自己的。”
...
与此同时,苟挝王庭内,巴次旧正趴在苟挝王面前,哭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。
屁股上面殷红一片,显然之前受了板子。
“大王啊...罪臣被擒后,过的简直生不如死...”
“那汉华人简直禽兽不如,此次罪臣能回来,那是费了好大心思才得以逃出...”
“罪臣卧薪尝胆,将汉华军中底细早已摸清...”
苟挝王皮笑肉不笑坐在椅子上,“当真都已摸清?”
“罪臣不敢欺瞒大王,”巴次旧抬起头,“罪臣路上就已详细写下,只为早日见到大王奉上。”
说着巴次旧从怀里掏出一卷册子。
“你说竹甸南永应也回竹甸了?”苟挝王双眼眯了起来,“他也是逃出来的?”
“不是!他和罪臣不同,他早就投了汉华,这会怕是正带着家人出逃竹甸。”
苟挝王接过下人递上的册子,展开后在那看了起来。
十几息后,苟挝王脸上露出满意笑容。
“去将巴将军扶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