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降书,届时先按兄长方法试试。”
林安平开口安慰了黄元江一句。
“嘿嘿,兄弟你啊..”黄元江咧嘴笑着,“心思细腻的跟娘们一样,要不你下辈子投胎做女人,咱保证娶你!”
“行、”林安平爽快点头,“下辈子投胎成母夜叉,你可别嫌弃...”
“那还是继续做兄弟吧,”黄元江缩了缩脖子,“小爷可不是徐老二。”
林安平脚下一趔趄,险些摔下石梯。
“不是兄长,有你这样埋汰自家妹子的吗?”
“小爷实话实说,”黄元江撇了撇嘴,“咱那妹子也就摊个好爹。”
...
“阿嚏!阿嚏!”江安城外庄子内,黄煜达正在翻菜地,猛然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老公爷可要注意身体啊,”林之远蹲在菜地边,“别以为春日天变暖就无事,春风如剪刀,你瞅这春风,还凉着勒。”
“咱又没光着屁股,”黄煜达拄着锄头,没好气开口,“一定是咱那王八犊子,背后不知又咋埋汰咱呢。”
“话说,”林之远捡起埂边一个土坷垃,“他们也该快对洛北城出兵了。”
“那谁知道,你家不来家书,咱生的那玩意更甭指望,”黄煜达抡起锄头,“咱又都退了,总不能跑去兵部问...”
“老公爷说的在理,不管他们了。”
“回头咱哥俩去西城走一趟?”黄煜达弯腰捡起土里草根扔出去,“姓徐的整日不出门,跟他娘坐月子似的,别哪天想不开嗝屁了。”
林之远扯了扯嘴角,丢掉土坷垃,拍拍手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