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轴,当着几人的面展开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“清楚了!”
宋高定抬起袍袖掸了掸腿,慢条斯理在那,“这人我不喜,也不想再见到...”
“今个你们会在藏春阁碰到,”宋高定语气如扯闲话一般,“别太残忍,解决了就行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宋高定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们。
“藏春阁是喝酒听曲之所,本就人多事杂,闹些不愉快也是常事,去吧。”
几人躬身退出了书房。
宋高定站在窗前,神色平静,“把画像烧了,再去府衙传个信。”
“是、”
仆人应声。
...
勇安侯府。
徐夫人从内院走到了正厅,正厅内徐世清正坐在那。
“世清,”徐夫人进门开口,“听说老二昨个离了京都,为何你父亲还不回来?”
“母亲,”徐世清起身,待徐夫人坐下后开口,“徐世虎昨天是离开了,至于父亲...要不儿子去西城徐府看看?”
“什么西城徐府!”徐夫人听的生气,“徐家在京都城内只有一个勇安侯府,那等低贱之地也配称为徐府?!你若无事就去看看。”
徐世清对此并不反驳,转身正欲离开,又停了下来转身。
“若是父亲不肯回来?”
“不回来?”徐夫人眼中满是怨恨之色,“那个孽子也成完亲了,人也走了,他还住在那作甚!”
“万一...”
“那你就下跪求回来,你父亲不回你就一直跪到回为止,”徐夫人语气加重,“躲着咱娘俩指定不成,勇安侯府没了勇安侯如何能成?!”
徐夫人这是怕,只有徐奎回到家里,她心里才能踏实。
徐世清想着前几日挨的嘴巴子,沉默了一会儿,终是点了点头。
出了府门,往西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