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担心他的安危。
钱进喘了口气,瞥了一眼黄元江,“南凉新附不久,百业待兴,民生多艰!朝廷近年来虽国库稍裕,但北境防务、各地水利、赈济灾民...”
宋高析听着不对劲,钱进这又算上账了?
“处处都要用银子,处处都要精打细算...”
“汉国公巡视,乃为宣示天恩,安抚人心,户部勒紧裤腰带,也必当竭力支应...”
宋高析嘴角抖了一下,来了!
果然,下一刻钱进话锋一转,有意似无意瞄了一眼黄元江。
“可若是黄元江率兵同去...陛下啊!不是老臣多嘴,他若去了,这可就难安生起来了啊...一天到晚的打,户部哪有这么多银子...”
听到这,黄元江算是听出个所以然了,此刻的脸色,已经黑如锅底。
他瞪着钱进,拳头捏得咯咯响...
钱进不惧!
“钱老头!你...你啥意思?!”黄元江吼了出来,“你搁这埋汰谁呢?陛下让咱去南凉,本就是清扫南凉余孽,这还没张嘴问你要银子呢,你还先叫上了?!”
“不要以为你老!小爷就不敢揍你!”
“黄元江!老夫怕你不成?!你老子站在这,老夫都不带怂的!”
“呦呵?!”黄元江笑了,“那去殿门外比划比划?”
“哼!”钱进一梗着脖子没理他,“陛下!老臣绝非轻视圣意!而是黄元江难当重任!”
黄元江怒极!直接一撸袍袖,“老贼!敢战否?!”
“行了!”宋高析开口了,声音不大,大殿却立刻安静下来,“这是正和殿,不是菜市口!”、
“钱卿为国库计,也是用心良苦,”宋高析先肯定了钱进,“不过,南凉余孽之事也是重中之重..”
黄元江和钱进相互瞪了一眼,然后别过脑袋谁也不看谁。
“黄元江到了南凉后,所需军费开销,可在当地筹备,毕竟南凉余孽也不是很多。”
“陛下圣明!顾及国用!”钱进脸上阴霾之色一扫而空,接着躬身朗声道,“南凉余孽有黄元江负责,定能早日完成南凉旧地一统!”
黄元江,你方才是这态度吗?
朝堂闹剧就此结束,无非钱袋子心疼钱而已。
皇上散了朝,众人离开正和大殿,林安平与黄元江走在宫道上。
“兄弟!钱老头是真欠揍啊!”
林安平只是笑了笑,转头看了一眼皇宫深处所在。
自己就要成亲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