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似懂非懂点头,紧接着又是一句,“那琉璃瓦是啥?”
徐世虎握着缰绳的手一抖,现在不想说话了。
“愚昧,”曲泽催马到了近前,鄙夷看了铁良律一眼,“琉璃瓦就是烧制的瓦片,上了釉,会亮晶晶。”
“哦...”铁良律茫然点头,随即又兴奋起来,“听着就是宝贝,回头一定带点回来。”
曲泽也不想搭理他了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同时庆幸自己当初饱读汉华书,要不然岂不是和铁良律一样丢人。
两人消停了,徐世虎催马快些。
随着晨雾渐散,天色也开始变明,官道两旁的树木也清晰映入眼帘。
徐世虎默默坐在马背上,此刻心里有些乱。
皇上召他回京,他并不奇怪,早之前便收到赐婚的圣旨。
这是要在林安平成亲之后就成婚吗?徐世虎不由想到林安平,这桩婚事他算是媒人,至于魏国公府三小姐?
小时候也是见过几面,后来见的就少了,但风闻倒是听过不少。
想到三小姐的体格...
徐世虎愁容之间,莫名多了一丝笑意。
林安平这个兄弟啊...没白交,也没有枉对他不错。
心思跑差了一些,又收了回来,父亲在南凉,京都城只有母亲大哥和妹妹。
徐世瑶回到侯府的事他也知晓,就是因为知晓她回了侯府,这才越发忧愁的慌。
俗话说一家人了解一家人,这三人凑在一起,着实让他有些担虑。
“徐将军,”铁良律声音再度响起,“听说汉华赴婚宴贺礼少了寒酸,到时您能借点银子不?”
“啥?!”徐世虎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您看您是京都人,又是侯府的,家大业大....”
“住口!”曲泽在一旁听不下去了,瞪了铁良律两眼,“你现在回头吧。”
送肉干你赊账?随礼还借银子?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日头越升越高,晨雾完全散去,官道上冰霜开始融化。
路面变得泥泞起来,马蹄急踏带起泥点。
铁良律急忙把包袱往身前拢了拢。
“可别弄脏我的肉干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