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远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唏嘘。
“这些..她都赌不起,只要敢赌,结果注定会输,晋王之败,难道她还没有看出来吗?”
这话林之远是望着林安平说的。
“皇上是什么人?虽说不是夺嫡之争杀出来的君主,但先太子在这些年,他能片泥不沾身,又岂是寻常之人?”
这句话,林安平默然。
是啊!当年不止晋王和秦王,还有那么多皇子,先皇却传位给秦王,这又何止是先皇偏爱那么简单。
“徐世瑶以为,有徐奎在南凉,皇上就不敢动她?”林之远嗤笑出声,“徐奎再是功高,也不过是臣子,哪怕是皇上舅舅,能给他兵权,也能卸了兵权。”
林之远意味深长看向儿子。
“皇上所能忍下的一切,只是缘于对太后的孝心,但当真正有人危及江山时,皇上亦可不顾前者。”
林之远不在朝堂,却将所有看的透彻。
“想来爹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?”
林之远“呵呵”一笑,低头望了一眼杯中凉茶。
“还不是在等你成亲,你成亲后就会去南凉,接管民政,黄元江接管军队,徐奎架空。”
“徐世虎三月开春北伐,但赐婚圣旨已在路上,北伐前必回京完婚,刚好有了由头,让架空的徐奎回江安,至于太后嘛...”
林之远起身踱步至窗前,“若猜的不错话,在这之前,太后当不会留在京都城。”
林安平起身,走至父亲身旁,“爹,您真应该入朝堂为官。”
林之远斜了儿子一眼,“爹要进朝堂,别说汉国公,侯爵,四品文官都轮不到你。”
“那是那是,爹这么厉害,儿子佩服至极。”
林之远背负双手转身。
“教女无方,纵女为祸...”
“徐奎有功如何?功是功,过是过...”
林之远边走边自言说着。
“皇上愿保徐奎,就定他个不知情,能保一命,也仅仅苟活余生罢了。”
...
“耗子哥,初六才搬家,你现在收拾啥?”
“那万一到时候落下了咋办?”
耗子跪在床上,从褥子下面翻出一些碎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