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走水啦....!”
暗处,华修紧了紧背上包袱,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焉神医靠坐在床头,脸色有些许苍白,生死丹和虎鞭丸的相冲让他保住了一命,却也伤到了五脏六腑。
房门响起动静,接着被推开,华修走了进来。
“办完了?”焉神医问。
“大人,都妥当了。”
华修将背上的包袱放到桌上。
“大人,您的伤,现在感觉如何?属下给你把把脉?”
“死不了,”焉神医斜了桌上包袱一眼,“让你杀人,没让你打劫。”
华修好想怼大人一句,酒都买不起了。
五六日后,城门刚开不久。
华修牵着缰绳,两人一驴,出现在城外官道上。
回头望去,新野城在视线中逐渐远离。
“这北关之地,下次不知何时再会来...”
听到华修的嘟囔,焉神医没开口,眼中闪过一丝不明之色。
许是再也不会来了吧。
“大人,咱们直接回江安吗?”
“怎么?”焉神医这会开口,“你还想去哪里?”
“大人...”华修抿了抿嘴,下巴胡子跟着抖动几下,“属下想先去泽陵一下,许是铺子还没卖呢?”
“呃...啊....”
黑毛驴抬着驴蹄,在那叫唤了一声。
“那就先去泽陵吧...”
“嘿嘿...”华修老脸一乐,“谢大人!”
焉神医抬眼看向前方,年就这样过了,今天离开的日子也挺好。
二月二。
...
新野城中,久运赌坊的废墟前,从起初的围观好奇,到现在被行人无视。
两个百姓也会也从这里路过,其中一人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太狠了...一个活的都没留...”
“狠什么狠?赌坊没了挺好,至少有人不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。”
“你说这都过去几天了,官府咋还没有贴告示出来呢?”
“那谁知道,要不真如谣言所说,此乃天降神火,为咱老百姓去除祸害。”
“也就你信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