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全数扫入怀中。
“我要验牌!”
一个输红眼的赌徒大声嚷着。
“验你大爷!能玩就玩!不能玩滚蛋!”
赌坊后院,刁九坐在椅子上,悠哉地品着茶水。
“九爷..”
门被推开,一个裹着棉袄的汉子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刚得到的消息,老鬼在南凉栽了!”
“什么?!”刁九手中茶杯一抖,脸色大变,“多少日子了?”
“这个小的不清楚,想来有一段日子了。”
刁九没法接着悠哉品茶了,阴沉着脸,在房内来回踱步。
足足来回走了十几步,方才猛然停下,看向站在眼前的汉子,声音低沉。
“老鬼栽了,咱们怕也到了明处,你明日一早出城叫人...”
“不!明日我亲自去!”
“九爷,我们赌坊内的兄弟有几十呢..”
“你懂个屁!”刁九瞪了他一眼,“能做掉老鬼的人,会在乎几十个渣子?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揪住一个瘦小汉子的衣领,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。
“再不滚老子把牌九塞你肚子里!”
那瘦小汉子吓得直哆嗦,“不验了,不验了..牛爷...”
大汉一巴掌扇过去!
城外寒风卷着雪花...
两道人影行进在大雪之中,黑毛驴口鼻喘出白气。
“大人,这一耽搁,怕是回不了江安过年了。”
“无家之人,在哪都一样。”
华修闻言一怔,他有家啊,虽然没老婆孩子,但泽陵县还有一间铺子呢。
“别惦记你的铺子了,”焉神医斜了华修一眼,“早交代佟淳意找机会卖了。”
华修,不是?那是他的铺子啊!
有委屈,但不敢说,闷闷踩着雪走着。
“刁九和野潴人勾结,”焉神医淡淡开口,“怕是一场恶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