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郑拉侉黑着脸胡子直抖,冷冷瞪了他一眼,“来人,看茶。”
林之远捋着胡子,笑的越发高兴了。
“怎么?今个是来看笑话的?看看本王如今有落魄?”
本王你个头啊本王,还本王呢?林之远斜摸了郑拉侉一眼。
“林某岂是卑鄙之人?”林之远正襟危坐端起茶水,“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南凉偏安一隅,国弱民疲,即便没有林某,也难逃被汉华兼并之命。”
“好一个大势!”郑拉侉气得胡子直抖。
“南凉归附汉华后,百姓免于战火,赋税减轻,生活非差,反而比从前好了,后世之人也必称赞侯爷英明。”
郑拉侉脸色涨红。
他确定了,林之远今个就是来看笑话的,这一字一句全往他心窝子上戳。
“可恶至极!”郑拉侉拂袖起身,“你若只是来逞口舌之快,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林之远才不搭理他,坐那稳如老狗。
走?那他不白来了。
“你看你又急,”林之远揶揄了一句,“林某今日来,是与侯爷商议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林某最近闲着无事,想编写一部南凉文史,侯爷贵为南凉旧主,比林某要了解许多,不知可愿从旁协助?”
“你这是羞辱我?”郑拉侉脸色阴沉。
“非也,非也,”林之远摇头,“南凉立国百余年,虽不及汉华文化博大精深,但也有可取之处不是,侯爷也不想后世之人不知南凉存在过吧?”
林之远脸上挂着淡笑,心里却是叹了一口气。
他就是替儿子操心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