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林安平抿了一口茶,“不复杂,兄长知道竹子吧?”
“竹子?咱又不是傻子,竹子哪能不知道。”
林安平,感觉有被冒犯到。
“就好比现在的竹子,被大雪压弯了竹身,一旦压着的大雪没了,竹身势必反弹...”
黄元江懵懵点头,“是这么个理,这和田子明有啥关系?他是竹子精?”
“咳!咳咳!”一口茶呛到嗓子眼,林安平用力咳了几下,斜了黄元江一眼,“他是筷子精。”
“啊?!”
“竹子被雪压,而他被...”林安平抬起手,指了指上方,“前有压制,一朝被重用,这叫什么?这叫落差,落差大小最能试出人心。”
“奥.....”黄元江深深点头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意思就看他会不会得势有恃无恐?对吧?”
“然也...”
“那...”黄元江又皱起眉头,“咱哥俩是啥?是竹叶还是竹笋?”
“竹笋是竹子儿子,”林安平没好气道,“我们啥也不是,是制衡!”
“咱们是制衡?”黄元江挠的用力一些,“专门打田子明这孩子的?”
“有你我在,外戚能在东宫做大吗?”
“懂了懂了,”黄元江疑惑解开,跟着嘟囔,“他做大个屁啊做大,外戚咋了?你还是皇亲呢。”
“兄长、”
“咱不说了,不说了,”黄元江咧了咧嘴,“咱真不想与他共事...”
“兄长..”林安平神色认真望着黄元江,“记住,我们与田子明是同僚了,该敬的敬,该处的处,只需分寸拿捏住就行了。”
“记下了,”黄元江点头,接着抬头,“晚上酒宴你请客。”
“我没银子,”林安平拒绝的干脆,“还要娶媳妇呢。”
好吧,黄元江本想释放一下昨个皇上赏赐不公,现在看来是没戏了。
“那成吧,”黄元江无奈摊手,“让曹老二请。”
“成!”
马车行进在风雪中的街道上,传出黄元江猥琐大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