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..”徐奎收起手指,转身看向进来的赵莽和刘元霸,“二位既然也无睡意,不妨再敲定一下攻城之法。”
“侯爷请、”
“两位请坐。”
中间火盆炭火正旺,三人各自坐下。
“侯爷,”刘元霸盯着炭火坐下后开口,“末将认为待后续兵部派出大军抵至后,直接发起总攻即可,眼下倒不必多折损兵力。”
赵莽没有开口,只是在那点头,显然也是赞成此法。
徐奎眼神闪烁几下,施围困之法并非不妥,而是到时功算几何?
“一路打来,连破南凉数城,如今南凉正是士气低迷,惊慌失措之时,若攻城有法,这王都,倒非难下...”
“两位所虑是有道理,然忽略了一点,”徐奎平静开口,“相对于本朝派兵,苟挝和竹甸要近上不少。”
“侯爷,”赵莽没再沉默,“苟挝和竹甸的确离的近,但因两位将军之事,早已有了介怀,不见其就会派兵...”
“另,若当真他们派兵,一旦南凉王都拿下,这可不是鸡弓小城,难保证他们不会临阵倒戈,所以末将认为,还是等本朝大军为妥。”
“是啊侯爷,”刘元霸点头附和,“已是大军围城,攻,不急于一时,功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徐奎抬眼看向刘元霸。
那最后一句功不急于一时,显然是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