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伯走出书房,见林贵正在卸柴房门板。
“你拆他作甚?”
“门板下面都坏了,”林贵用力一抬,“自然是要换新的,旧的回头你劈了它,当柴禾也不错。”
“哪里旧了...这不好着呢,刷一遍桐油漆就成了...”
成伯在一旁嘟嘟囔囔,林贵没好气斜了他一眼。
“不劈柴,留着以后当棺材板子不成?”
“那也比劈了强,”成伯帮着将门板抬到一旁,摸了摸门板,“倒是薄了一些,要不然真能留下给我打一副棺材。”
“呸呸呸...”林贵在一旁直吐口水,“坏的不灵好的灵,你把心放肚子里,将来你没了,老爷指定赏你一副好棺木。”
“嘿嘿...”成伯闻言笑的开心,“那敢情好,那敢情好...”
林之远已经站了许久,林贵挠了挠头。
只见林之远双眼微眯一下,勇安侯府门前出现一道身影,一道跪在那里的身影。
他那痴傻之儿跪在侯府门前,哭着在那磕头。
“求求...借些银子...买棺材...成伯要睡觉.....”
“真是晦气!将门口哭丧之人赶远些!”
侯府门内响起一道妇人厉喝之音,紧接着便走出几个家丁,冲向跪在那里的人影。
一顿拳打脚踢后,拎着他扔出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