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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伯贤起身迎了上去,但见太子眉头紧皱,浑身散发着戾气。
心中想着太子莫不是因林安平封侯之事?压下疑惑拱手见礼,“参见太子殿下..”
“外公无须多礼,”宋高崇开口,走到主位上坐下,“坐吧,孤有大事要说。”
阮伯贤应了一声,走至门口,对下人开口,“都退下,没有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正厅。”
下人退去后,阮伯贤这才转身,神色严肃走至下位坐下。
“殿下,看你神色..不知是何事?”
“外公,孤等不了了!”宋高崇开门见山,丝毫没有遮掩之意,“秦王上殿以及林安平封侯,想必外公已经知晓了吧。”
“是听到了风声...”阮伯贤点头,“也听到了那位身子骨越来越差,殿下当真不再等等?”
“外公啊...”宋高崇眼神微眯了一下,“父皇如今的态度,孤揣测不到,等?若等来遗诏易储怎么办?”
阮伯贤瞳孔急缩,眉头深皱,对于皇上更改储君,此刻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。
但就如太子所言一样,等?赌?好像都不太靠谱...
“殿下的意思?”
“该好好谋划了,在木已成舟之前,先发制人!”
宋高崇咬牙切齿,“若不然,呵呵...”
若不然如何?不用宋高崇说出口,阮伯贤也能想象得到。
真若最后是秦王,太子的下场,他的下场,不说能不能有容身之处了,只怕项上吃饭的家伙都保不住。
“劳烦外公将京都舆图拿出来。”
阮伯贤不敢耽搁,起身走到偏厅之中,很快又折返而出。
“殿下,准备在什么时候?”阮伯贤边摊开图边开口,“勇安侯离开时,带走的都是死忠,如今京都大营一大半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此乃最后,”宋高崇手指在图上滑动,“哼,别忘了,还有个田子明呢,先拿他做做文章...”
“如此极好,若因为田子明,秦王能被皇上嫌弃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