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解决了魔王也是被刻意安排的,岛上留下了那么多艘船,还有那么多的金银财宝,也是被刻意安排的。
这一切太过于顺利了,顺利的不符合常理,因为那个神秘的黑袍杀手,林昭还是没有遇到,吴守成是他们的棋子,魔王又未尝不是呢?
林昭看着下游方向,如果说上游的柳树河那里是引导自己过去的,那么他们真正的目标就应该是在下游方向,江南区域。
可是江南区域面积辽阔,而且重要的产业非常多,富商也特别多,如果那地方乱了,就会出大事。
所以林昭不准备去江南了,他在思考着一种可能,那就是除掉吴守成,很有可能是他们的壁虎断尾方式,他们也怕了。
此时京城里,一个神秘的宅子里黑漆漆一片,三个穿着斗篷,捂着脸的男的坐在一间密室里。
三人非常神秘,看不清长相,其中一人率先开口道:“林昭此刻应该拿到钱了!”
“这次我们损失很大啊!”三人中的另一个叹息着。
“有些时候不得不损失一些东西,起码我们重要的东西都转移了,吴守成和魔王被杀,我们就安全了!”
“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是时候让墨风出手了,他是我们这里排名前二十的杀手!可以让他去和林昭较量一番,试试林昭的底!”
其他两人点点头,“嗯!但愿墨风能胜利,这林昭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个无名之辈,迅速崛起,实在是太过于异常了!”
“若说无人在背后帮忙,完全不可能!”
“现在思考这个没用了,无论这一次林昭是否能赢,我们都得蛰伏下来一段时间,等彻底壮大自己,争取到时一举拿下大雍!”
“我们这次损失这么大,必须得修养以恢复元气了!”
“得休养多长时间?”
“看具体情况,合适我们出手的时候,再出手即可!”
三人讨论着,很快他们达成共识,先休眠一阵子,等到合适的时机在启用,这段时间他们可以积蓄力量和财富。
林昭给乾西留了几十条船以及一些财物,剩下的财物被运至乾东,林昭命岳牧和韩毅两人带队先行将这些财物运回至雍京。
而林昭并未急于离开乾西,乾西和儋州都还有许多善后之事需要处理,所以接下来的7天时间,林昭都在乾西城和桑塔娜两个忙着重建秩序。
林昭借助张子文的手整顿秩序,张子文虽然也是商人,但格局完全不同,他懂得商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。
所以林昭又给了他许多粮食还有食盐,这些东西虽然普通,却是维持乾西稳定运行的关键,乾西属于西南要道,不容有失。
桑塔娜则在这段时间帮忙练兵,林昭回去会和雍帝建议在乾西之外选一合适之处囤一万兵马,以此来保卫乾西安宁。
乾西安全则整个西南安,林昭在乾西待了七日,当然也陪了桑塔娜七日,第八天清晨,林昭再次带着知音和觅悦往北而去,几人很快又到了儋州。
虽然儋州经历二十天前的战乱,但是这段时间,北桑鸿牛治理的井井有条,在这古代,尤其是乱世,死人之事常有,只要有吃有喝,百姓很快就会淡忘掉许多东西,该怎么过怎么过。
现在的儋州盐价已经大跌,从最初的300文已经跌到现在的30文,这个价格已经十分良心了,林昭带着觅悦和知音在街道上巡视。
发现许多百姓在议论,现在儋州都快要变成咸州了,许多外地商人也慕名前来购买食盐。
原因很简单,儋州的盐价低,而且质量高,所以很受欢迎,唯一缺点就是来这里的路不好走!
不过林昭在来的路上已经给探好线路了,要想富先修路,儋州城距离南面的乾江直线距离其实才七八十公里远!
从南面修一条运输的道路往儋州城而来,这样一来配合水路,到时儋州的运输就会十分方便。
林昭带着知音和觅悦在城里走着,很快就来到了儋州会馆,此时,桑鸿牛和古穆青依旧是在这里进行办公。
林昭走了进去,古穆青正陪在桑鸿牛身旁,给他端茶倒水,桑鸿牛正在埋头整理书案,下面还有三两个账房,正在统计。
林昭从大门口走来,桑鸿牛立刻站了起来,起身迎了上去,他让那几个账房先走了出去。
林昭带着知音和觅悦走过去坐了下来,桑鸿牛和古穆青立刻恭敬上前来,“孩儿,儿媳见过爹!”
“好了,说说最近的情况吧!你们在统计什么?怎么还找了几个账房?”
桑鸿牛立刻回答着,“爹,儋州的盐商被杀,他们留下了许多的土地,房屋,我们正在进行重新分配!”
古穆青也在一旁回答着,“爹,他们手上有许多的茶山,这些茶山可以让茶农耕种,整个儋州一点可以产二十万斤的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