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街道上来来往往有不少人,道路旁甚至还停着好几辆的骡车。
林昭带着知音和觅悦二人来到了一家茶馆里,要了一壶茶,这里来往的人很多,刚好可以打探一下消息,而且这里距离儋州也就不足百里的路程。
知音和觅悦两人站在一旁,林昭看了两人一眼,“好了,傻站着干什么?坐!”
两人立刻坐了下来,这时林昭看着茶馆的伙计,开始打听了起来,“问一下,你们现在的盐价什么行情?”
“回公子爷,现在盐价200文!”
林昭听罢一阵惊讶,“怎么还这么贵?”
“公子爷,您是外来的人吧?这盐价已经便宜了不少,前些时间我们这偏僻的地方,300文甚至360文!”
林昭疑惑着,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公子爷有所不知,听说儋州新来了一个大人,他来了之后盐价就降下来了!”
林昭立刻点点头,毫无疑问,茶馆伙计说的人就是桑鸿牛。
可是这个时候店铺伙计叹息一声,“唉!可惜啊!这个大人被盐匪给抓走了!”
“什么?”林昭立刻站了起来,“抓去哪儿了,你知道吗?”
那个伙计吃惊看着林昭,“公,公子爷,小,小人也不知……”
林昭缓缓坐了下来,“哦!我知道了!”
“公子爷,您,你认识那位大人吗?”
林昭摆了摆手,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儋州不太平,不知道还敢不敢往儋州去……”
茶馆伙计只是嘱咐了一句,“公子爷你小心些就是,特别是你身边还带着两个貌美的姑娘!这一路上都不太平!”
“谢谢了!”林昭端起茶杯,喝了几口,就立刻站起身,“知音,觅悦,走吧!”
说话间两人就站了起来,跟着林昭往北而去,林昭带着两人来到一个没人的宽阔地方,把直升机从空间里拿了出来,就开始朝着儋州方向而去。
有了直升机,自然是很快的,林昭甚至感觉刚起飞,飞了没多远,就看到儋州城,儋州城西北侧有一条河流。
整个儋州城位于群山之中的一块狭长的小平原里,房屋密密麻麻延伸去了远处,有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城池位于那些房屋之间。
儋州城的城池基本上就是摆设了,林昭拿着望远镜观察着,整个儋州区域多山,山上郁郁葱葱,还有许多房舍,炊烟升起,看起来很祥和。
林昭将直升机停在一个相对平坦的田地里,带着觅悦和知音从里面走了下来。
很快林昭将直升机收回到了空间里,拿出一个手拉车,拉着两人往儋州城而去。
没多时,林昭就来到了儋州城,这里根本没有城防,建的那个城池,长度最多有500米,里面恐怕除了能容纳官府的一些机构外其他的都容纳不了。
城墙也是夯土材质,而且明显有些破败了,不过城外却很热闹,街道上有,许多游民,街边还有许多面无血色,脸色苍白浮肿的人躺在地上,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这些人明显都是长期缺少食盐的症状,钠离子是身体代谢维持酸碱平衡的重要物质,长期如此,根本无力劳作,甚至有生命危险。
林昭也没有多逗留就直接来到了府衙里,儋州的府衙也非常简朴,夯土的墙,甚至里面还有石板房和草房,甚至屋子外面的厢板直接用的是竹子。
这是林昭来这个世界这么久,见到的最简陋的府衙,进到府衙之后,门口的那些衙差也是看着有气无力的,他们甚至都没有去拦林昭。
很快林昭来到了后堂,喊了一嗓子,“儋州知府何在?”
可是却无人应答,林昭再次大喊一声,“儋州知府何在?”
“谁,是谁……”这时后堂的屋子里传来声音,紧接着一个穿着补丁官服的男的急匆匆走了过来,那人身材矮小消瘦。
见到林昭他慌乱地看了一眼,“你,你是何人?”
林昭看向他,“你可是儋州知府?”
说完林昭亮出牌子,“我是大将军兼户部尚书林昭……”
听到林昭报了身份,那人没有任何犹豫就跪在地上,“下,下官王扁见过林大人!”
“起来回话吧!”王扁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,“大人怎会到儋州来了?”
“我听说桑鸿牛被被抓了,特来看看!”
王扁立刻紧张了起来,跪倒在地,“大人,是下官无用没有护住桑大人!”
“行了,现在不是找责任的时候,你知道是什么人抓走了桑鸿牛吗?”
王扁立刻起身,“知,知道……是盐枭古穆青”
“这是个什么人?”
“这个古穆青是位于儋州西北疯牛山上的盐枭,桑大人就是这次去视察民情,被这匪头掳了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