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打断我的右手!”
其他日期也立刻帮着腔,“我们可以证明,翁大人向来节俭,他家里的桌子坏了都不舍得换,一双鞋穿三年!”
“就是,我和翁大人私交甚密,自然知道翁大人的品德,每当灾年,翁大人总是为筹措银两犯愁,怎会有赃银?”
林昭突然打断了那些大臣,“行了,别在那里演戏了!”
说完林昭面向雍帝,“陛下,翁大人一派胡言,臣根本就没有对他刑讯逼供,更不可能用这种愚蠢的方式问他银子的下落!”
翁通立刻上前,气得七窍生烟,“林昭,你真当这朝堂之上的大臣都好糊弄吗?我身上的伤,还有我这胳膊……”
林昭还是不予理会只是对着雍帝奏报道:“陛下,翁大人藏匿银两的地方,我都清楚知道呀!我为何还要对他刑讯逼供?”
说完,他看向翁通,“翁大人,你的银子,我都知道在哪里,你说我打你是让你招出银子藏在哪里?我真是糊涂了,理解不了!”
翁通顿时也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,“你,你知道,知道?”
“是呀!所以我为什么要对你用刑呢?这真的好难理解!”
翁通瞬间有些慌乱,林昭肯定是在诈自己,“不可能,林昭,你肯定是诬陷!”
“是不是诬陷?待会儿翁大人就知道了!”
林昭看向雍帝,“陛下,这些朝中的大臣都很聪明,贪污的银两怎会放在家中呢?当然翁大人也不例外!”
“陛下,翁大人的赃银藏在药铺里!除了京城,估计翁大人的老家也有……”
“京城有一家藏仁和一家济民药房,就这一家药房,两月卖出的千年野山参100根!”
“陛下,一根野山参的价格怎么就得1000两!”
“除此之外,还有鹿茸,虫草,当然就连里面最普通的甘草,也要五两银子一钱!”
林昭看着翁通,“翁大人,你这甘草是金子做的吗?”
这话一出,翁通已经变了脸色,他突然脸色煞白,脑袋狂冒汗珠!
“你,你胡说八道,血口喷人!”翁通看着雍帝,“陛下,栽赃,一定是栽赃!”
“栽赃?”林昭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了几张纸,“这都是你府上去那个药店买药的药单,这上面还有你的印章,自己看看……”
说着林昭就把那些药单甩在在了翁通的脸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