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帝假装看向林昭,“林昭,这桑鸿牛不是这次救驾的青年吗?”
“是的,陛下!”林昭上前,“但桑鸿牛不光是救驾有功,他出身于商贾之家,尤擅算学,博识强记,擅掌钱粮!”
雍帝假装问道:“那桑鸿牛,介绍一下自己吧!”
桑鸿牛上前,“陛下,草民只是一介书生,出身微末,没有什么太多可以介绍的,但草民敢向陛下保证,给臣三年时间,臣就可以让国库的钱粮税收翻番!”
桑鸿牛还向雍帝保证道:“而且臣还能保证,百姓生活改善,五谷丰登!”
雍帝听罢当即兴奋起来,“倘若真能如此,朕愿意奉桑先生为相!”
林昭走上前去,“陛下,入相的事情先别着急 ,先给桑鸿牛三年时间证明他……”
雍帝点点头,“嗯!有道理!”
可就在这时户部侍郎翁通走了上来,作为寇青云的同僚,他自然不愿意自己头上突然多了一个新领导。
“陛下,户部尚书之位尤为重要,我大雍国岂可让一个毛头小子拿来造作?”
雍帝听罢也觉得有道理,“是呀!这确实有些不妥……”
桑鸿牛立刻上前,“陛下,臣可以用人头担保!”
“哈哈,你的项上人头能值几个钱?大雍的天下岂是你的破头能担的?”翁通在一旁嘲讽着。
其他大臣也陆陆续续附和着,这时林昭也立刻上前,
“陛下,其他同僚的担心也有道理!”说完他停顿了一下,“陛下,这样吧!臣倒是有一个主意!”
“什么主意?林昭!”
林昭看了看桑鸿牛,走上前来,“回禀陛下,臣听闻儋州盐价极高,为大雍国之首,一斤盐相当于30斤大米!每斤高达300文!”
“那里老百姓都吃不起盐,导致他们脚步无力,身体浮肿,现在儋州已经变成了淡州!”
雍帝问道:“怎么这么贵?这也太离谱了!”
一个官员立刻上前,“回禀陛下,儋州山高路艰,运输不便,而且当地匪寇剩下,常常劫掠盐船,所以……”
林昭却立刻上前,“陛下,您可使桑鸿牛前去,只需七日时间,便可使盐价大降!”
雍帝看向桑鸿牛,“你可以吗?”
桑鸿牛立刻上前,“陛下,草民愿意前往!”
雍帝纠结了起来,桑鸿牛是个人才,但林昭怎么会让他去跳火坑呢?
但是两人都这么轻松答应了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肯定是林昭心里有把握!
林昭当然有把握,自己的商城里购买食盐,大量购买,一斤只需要0.5元,而自己一个俯卧撑就可以产生1000元的收益 ,也就是能买1吨。
整个儋州不过20万人口,就算每人每天能消耗5g,也才消耗一吨。
自己只需要做200个一指禅俯卧撑,买的盐就足够儋州用上大半年了!没办法,谁让自己是个挂逼。
玩游戏的时候,遇到挂逼的最好办法就是赶紧跑,要么退出游戏,所以林昭看着是给自己找事,实际上是设的局!
其他大臣自然也是不懂的,他们不信,盐价能那么轻松打下去,要是如此简单,他们这些人不都是废物了吗?
这时雍帝却大袖一挥,“既然如此,那就这么定了吧!”
一个官员听闻立刻上前,“眼下京城中的盐价也不低,要上百文,为何不先平京城盐价!”
林昭冷笑一声,“京城太简单了!没有挑战性!”
其他大臣正要插嘴,林昭立刻上前,“陛下,等桑鸿牛回来,京城的盐价自然会大降,降到大米价格也不是没有可能!”
这话一出口,现场瞬间吵闹起来,“降到大米的价格,大雍朝上百年也未曾听说过这样的价格!”
林昭懒得和他们解释,“陛下,到时候,您就知道了!”
这时其他大臣上前,准备再说话,雍帝大袖一挥,“好了,就这么定了!无需再议!”
说罢雍帝站了起来,“退朝,林昭你散朝后,来朕的御花园!”
“微臣遵旨!”说罢雍帝就潇洒离开了,林昭也离开了,现场只剩下那些叹息的大臣。
“唉!官生多艰啊!”
“这还是朝堂吗?这不是一言堂吗?现在这朝堂之上不就是陛下和林昭说了算吗?”
一个个文官痛心疾首,“唉!有生之年,却让我们见到如此大雍就这样毁于佞臣之手,我等愧对列祖列宗,无颜面见先帝。”
而此时桑鸿牛就站在一旁,他看着那些大臣的表演,真是可叹又可悲,这大雍国怎么养了这样一群人?
但这些人能在散朝之后,这样议论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雍帝是明君,他不会不知道这些大臣的抱怨,如此胸襟的帝王只可惜生于乱世。
桑鸿牛再次看向那些大臣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