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帐篷,紧接着跟着七人就挤在了帐篷里,没多时,一阵微风吹过,帐篷摇摇晃晃了起来。
另一边,京城,户部尚书的府里,晚上,一盆炭火烧的啪啪作响,一群老男人围在一起,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茶杯,杯子里放着奶白色的液体。
他们都是能面见天子的朝堂官员,有各部尚书,有太子少师,有翰林院学士,甚至连国子监祭酒,太医院掌院都有。
这群人围在一起,热闹讨论着,“你们说,这次吏部尚书陈大人去了迎春之后,不会出啥事吧?”
“能什么事?”一个大臣烤着手,微眯着眼睛,“林昭他有多大胆子,还敢把尚书下了狱不成?”
“这还真说不一定!”一个大臣一脸紧张,“诸位同僚想想,他一个县令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……”
“莫非是那阉党头子魏瑾?甚至是……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一个大臣晃着脑袋,“陛下他听了之后也是异常震怒,直接拟旨,让陈大人见了林昭,直接就地正法!”
“可是,还是很奇怪啊!林昭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的?”
这时所有人看着王太医,“王太医,陛下现在身子如何?”
王太医往外看了看,变得十分谨慎,“实不相瞒,陛下现在看着还健魄,实际上精血耗尽,元气大伤,硬是再靠补药维系,最多三年,恐怕就要下不了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