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早就想好了话术,所以尚树非也是被当场怼的无话可说。
“混账东西,那个假的知府就是贾知府!你竟然敢将他下狱!”
林昭立刻辩解道,“不对,大人,他要是真的知府,怎么偷偷来我县衙,还二话不说往我后宅跑?”
“下官将他下狱之后,好吃好喝款待着,有酒有肉,他要是真的,为什么要越狱呢?”
尚树非再次被怼的语塞,甚至觉得林昭的话无懈可击,他从上到下看了看林昭。
顿时一拍堂木,“大胆林昭,你私押上官,可知罪?”
“钦差大人,我何罪之有,我就抓了一个冒充知府的人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,那不是冒充的?”
“大人如何得知他不是冒充的?不是冒充的为何要越狱?”
说完林昭嘲讽起来,“大人,您不会是因为知府失踪了,然后说了要来我这里,结果就说是我扣押了知府吧?”
“你,休要在此巧言狡辩!”
林昭也顿时上前一步,走到案桌前,“钦差大人,现在下官正在捉拿那个冒充知府的贼人,抓到之后,自然真相大白!”
“哼!谁知道,贾知府是否已经死在你手上了!”
“大人,您是京城来的官,就这么轻易武断地下结论吗?”
尚树非再次被怼的无话可说,良久之后,尚书非立刻狠狠拍了拍堂木,“我是吏部侍郎,有权摘了你的乌纱帽!”
林昭冷冷一笑,“是吗?那原因呢?别说你是吏部侍郎了,就算是你是吏部大臣,内阁首辅,你有什权力,说摘我乌纱帽就摘,下官何罪之有?”
“大胆,真的是大胆!”尚书非有些气急败坏,站起身来,用手指着林昭。
“来人,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蠢材给我抓起来……”
话音刚落,林昭直接跳到了桌案上,对着尚树非就是一巴掌,“你他娘的……给你脸不要脸是吧?”
“来人,把这个假冒钦差的大胆狗贼本县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