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升起的恐惧,强行转化为了一股悲壮决死的战意。
窦建德看着这一幕,心中稍定。
恐惧也可以被压制,也可以转化为防守的决心。
李元霸,你来吧!
老子倒要看看,是你的那双金锤硬,还是我窦建德经营多年的河北儿郎守城的意志硬!
这泽州城,便是为你准备的铁砧!
随即,他挥了挥手,让众人立刻去执行命令。
正堂内很快只剩下他与宋正本两人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没有言语,便如心照不宣一般,同时走向了沙盘前。
窦建德的目光,死死盯住代表泽州的那个木块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盘沿。
“主公,李渊将此煞星派出,看来是想速战速决,当然,若能凭其凶名,吓退我等,想来也是李渊老贼乐见其成的。”宋正本道。
“老子可不是吓大的!”窦建德冷哼一声。
“可...”宋正本沉吟片刻,有些迟疑道,“先前那几起边境冲突,着实蹊跷。主公还需谨防黄雀啊!”
说着,指了指沙盘上,代表乐寿的位置:“泽州若能保全最好,若不能...还需保证后方的安稳才是啊!”
“嗯?你担心有人会趁机攻我河北,断我退路?”窦建德脸色微变。
宋正本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确是不得不防,这样吧,老宋,你即刻动身,返回乐寿坐镇。”窦建德沉声道,“令留守诸将,提高戒备,密切注意幽州方面的动向,若有任何异动,哪怕只是寻常调动,也须立刻飞报与我知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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