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粮草转运点与小型粮仓,手段要狠,动静不必大,但务必留下些证据——粗糙仿制、易于辨认的窦建德部旗帜、箭矢、衣物碎片。劫掠焚烧后,人员即刻远遁,绝不留活口与线索。”
“其二,以同样的手段,在河东与河北的交界处,挑窦建德的巡哨或小股部队下手,同样留下仿制的唐军物件。”
“记住,每次的行动规模要小,地点要散,时间要错开。”
“要让窦建德觉得,有人越界惹事,从而令其明白,李渊对河东的控制力薄弱,乃至漏洞百出。”
王景心领神会:“属下明白。此为‘点火’兼‘指路’。”
“既挑起李窦双方的摩擦与猜忌,又向窦建德展示河东的‘虚弱’与‘可乘之机’,诱其对河东下手。”
“不错。”凌云点头,“告诉王世充,此事需做得极其干净,不得与朝廷、与本王扯上丝毫关联。”
“他本人更要置身事外,若泄一丝风声,或贪功冒进坏了大局,本王绝不轻饶。信使尽快出发。”
“遵命。”王景记下,准备稍后就去安排最可靠的快马信使,“另外,贺兰副帅及韦明远大人处,可需要特别吩咐?”
凌云微微沉吟:“传令过去,窦建德若敢分兵北上,雷霆击之。若是寻常的斥候窥探,驱离即可。”
“要让窦建德明白,我北疆稳如磐石,他的唯一的扩张方向,只能是西面的河东。”
“是。”王景应道。
凌云将手中的几颗棋子归入棋盒,似是随口问道:“元吉这几日做什么呢?”
王景闻言,面具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:“回大王,元吉公子这段时日与齐王殿下走得极近。”
“齐王殿下总说大王您事务繁重,他不敢多扰,便常拉着元吉公子跑马赏花,或是去西市的胡商处瞧瞧新奇的玩意儿,前两日还去听了新来的龟兹乐班。”
说到这里,他略微停顿,方又补充道,“元吉公子往太原的家信一直没断,前日还来寻属下,说若有潼关战事的‘趣闻’,不妨多与他些,他好‘分析’一番,再‘详实’报与家中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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