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,你我稍后详议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屈突通肃然应道。
最后,樊子盖的目光落在魏文通身上:“魏总兵,潼关城防本务,依旧由你总责。多备守城器械,箭矢滚木务求充足。关内巡防、军纪、粮秣调配,亦不得松懈。要确保潼关如同一块铁砧,任他唐军是何等重锤,也砸不进来分毫!”
魏文通起身抱拳:“樊公放心!末将定让潼关固若金汤!绝不叫一个唐兵跨过关门!”
他顿了顿,看向长孙无忌:“长孙大人,关后粮秣以及民夫调度,还需你多多费心。”
长孙无忌连忙起身,拱手道:“魏总兵言重,此乃下官分内之责。目前关后粮草储备,支撑半年无虞,民夫编练亦在有序进行,必不使前线将士有后顾之忧。”
他语气平稳,汇报简洁,完全是一个尽职辅助官员的定位。
樊子盖对长孙无忌的踏实谨慎颇为满意,点头道:“如此甚好。长孙大人年轻,却能担此重任,且处事稳妥,足见大王识人之明。”
而后,又环视众人:“诸位,河东已失,潼关便是我大隋东面最后的一道屏障。潼关在,则关中无忧。潼关失,则大势危矣。望各位同心协力,恪尽职守。”
“谨遵将令!”厅内众人齐声应诺,声震屋瓦。
潼关,这座扼守东西的天下雄关,在河东陷落之后,非但没有显露出颓势,反而在樊子盖的坐镇下,像一头收起爪子、磨利牙齿的猛虎,静静地伏在通往关中的必经之路上。
......
河北,乐寿。
窦建德听完了探子关于唐军攻克蒲州、占据河东的详细汇报,将手里的半只烧鸡扔在案上,一双眼睛骨碌碌转着。
“真让李渊那老小子搞成了?”
他咂了咂嘴,语气说不上是羡慕还是讥讽:“打了小半年,磕磕绊绊,到底把河东吞了。屈突通那老家伙竟撤向潼关了...啧啧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