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攻略河东,屈突通善守,人所共知。然河东郡兵战力几何,储备多少?竟能与唐公麾下精锐相持四月之久?”
“其间大小数十战,唐军虽步步推进,然损耗亦是不轻。纵使不提朔方与三州的虎狼之师。朝廷在关中有兵,在河洛亦有兵,为何始终不见大股援军东渡黄河,与屈突通内外夹击?”
“虎威王凌云,用兵向来以果决迅猛着称,若其真心要平叛,会坐视河东战事拖延如此之久吗?”
他提出的问题,尖锐而实际,正是许多人心中的疑惑。
“靖在太原附近观察多时,”李靖继续道,“见唐公治下,政令尚通,兵甲渐利,更兼联结北疆世家,获取资助,根基日益稳固。”
“河东一战,虽艰难,却也将成。反观朝廷,应对迟缓,举措乏力,与其掌握的力量和虎威王过往的行事风格,颇不相符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凝重地看向李渊:“事有反常即为妖。”
“朝廷对北疆异常之‘漠视’,对河东战事之‘放任’,与唐公势力之稳步壮大同时发生,这绝非巧合。”
“靖思之再三,不外几种可能:其一,朝廷中枢已彻底腐朽混乱,无力掌控四方,虎威王亦受掣肘,此乃王朝末路之象。
“其二,朝廷或那位虎威王,另有更重大的图谋或隐忧,无暇或不屑全力应对太原。”
“其三...”
李靖稍作犹豫,还是说了出来:“...有人刻意维持此种局面,甚至暗中助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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