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通禀,京兆三原布衣李靖,字药师,特来拜谒唐公,有要事相禀。”
队正闻言,皱了皱眉。
每日前来投效或求见唐公的人不少,但大多有些来历或引荐。
眼前这位自称“布衣”,却直呼要见唐公,口气不小。
“阁下可有名帖或引荐书信?”
“并无。”李靖摇了摇头,但看到队正脸上的犹豫,想了想后,又道,“在下之舅父,乃韩公韩擒虎。”
韩擒虎?
队正一愣。
这个名字他听说过,乃是灭陈的名将,功勋卓着,虽已去世,但名头不是盖的。
眼前这人竟是韩大将军的外甥?
他再次仔细打量李靖,那份沉稳气度,倒确实有几分将门之后的影子。
只是...空口无凭。
正当队正犹豫是否要进去通传,或再多盘问几句时,府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谈笑声。
只见一位年约二十五六、身着锦袍、面容英挺、眉宇间带着几分爽朗贵气的青年,正与一名管事模样的人边说边走了出来,似是刚刚办完事情。
这青年正是柴绍。
他刚向李渊汇报了近期通过北疆商路获取的一批紧要物资的情况,正要离去。
待走到门口,目光随意一扫,便注意到了正在与守卫说话的李靖。
李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在往来鲜衣的人群中颇为显眼,但更显眼的是他那份即使在唐国公府门前,也泰然自若的气度。
柴绍心中一动,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问那队正。
队正连忙行礼:“柴公子,这位先生自称韩擒虎韩大将军外甥,名为李靖。欲求见唐公,但无信物证明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