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,大军后退十里,择地扎营。多派斥候,详查永安周边。”
......
河北,乐寿。
窦建德的府邸内,酒肉气味与汗味混杂。
窦建德正用匕首插着一大块滴油的烤羊腿往嘴里送,听着麾下将领吵吵嚷嚷议论河东传来的消息。
“...没了李密,昔日瓦岗的那帮英雄,也是没落了。跟着那李二郎去打河东,结果被阻在了永安城下,啧啧...”刘黑闼哈哈笑着,语气里透着幸灾乐祸。
谋士宋正本则拿着一份详细的密报,皱眉道:“据报,唐军初战失利,倒非攻城受挫,而是被一支从未现身的精锐骑兵侧翼突击,伤了前锋锐气。”
“骑兵?”窦建德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,油手在胡须上抹了抹,眯起眼睛,“秦琼与那尉迟恭也非寻常之人,有他二人为左右先锋...屈突通手下的骑兵焉能挡之?”
“我等与屈突通交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他那点家底,还不是门儿清?”
帐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他们与屈突通,一个在河北,一个在河东。
彼此在交界的地带拉锯多年,可谓是知根知底。
屈突通用兵老辣沉稳,善守不善攻,麾下的兵马,守城尚可,但野战争锋尤其是骑兵突击,从来不是其长处。
“王伏宝,”窦建德看向另一员心腹大将,“要是让你带咱们最精锐的骑营,去冲秦琼、尉迟恭刚刚展开的阵脚,你有几分把握能占到便宜,还能全须全尾退回来?”
王伏宝是窦建德麾下的第一骑将,勇猛善战。
他仔细想了想,老实摇头:“若是突然袭击,占些便宜或许可能...那尉迟恭,末将不曾与其会面,不知其本事如何...”
“可秦琼绝不是吃素的,罗成那小子的枪也快,而且徐茂公那个牛鼻子就在中军...想不付出代价就退走,难。”
“除非...那支骑兵本身的战力就极高,与将领的配合极熟,而且对唐军阵型的弱点,把握得极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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