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家想做生意,他给机会。百姓想种地,他给田地。商人想行商,他给保护。”
“老朽这么说吧,如今的北疆三州,上至世家家主,下至贩夫走卒,提起虎威王,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下来:“所以大小姐您问,为什么只有三家愿意支持唐公?”
“因为虎威王在北疆,不是靠杀人立威,而是靠做事服人。”
“他让突厥人不敢犯边,让百姓有饭吃,让商人有钱赚,让世家有生意做——这样的威望,是实实在在,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的。”
“您让那些世家怎么选?他们敢选吗?或者说...他们愿意选吗?”
王裕说完这番话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花厅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。
李秀宁坐在那里,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,她却浑然不觉。
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眸里,此刻却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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