辖!你给我好好待在自己的帐篷里反省!”
这是近乎软禁的惩罚了。
咄苾看着兄长那因权力和嫉妒,而极度扭曲的面容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冰凉。
他知道,再说下去已是无益。
随即,他便是重重一跺脚,转身冲出了金帐,背影显得有些落寞。
始毕可汗余怒未消,喘着粗气坐回宝座。
弟弟的顶撞和对凌云的那种盲目崇拜,让他感到极度不爽和一种隐隐的威胁。
看来,自己的这个弟弟,需要好好敲打敲打了。
突厥汗庭内部,因为对隋政策的分歧,因为对凌云态度的不同,在此刻,竟生出了一道裂痕!
......
洛阳。
这段时间,凌云多数留在长孙府,陪伴心力交瘁的妻子,守候在那位性命垂危,却顽强坚持的岳父病榻前。
这日午后,凌云刚从长孙府返回王府书房,准备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书,书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随即,是杨玄奖压抑且紧张的声音:
“大王!朔方六百里加急军报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