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袭扰粮道,清除耳目,行动迅捷如电,一击即走,这绝非寻常府兵或地方郡兵所能为之,这很像是常年与突厥铁骑周旋的北疆锐士之风,杨公所言,不无道理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向黄河以北:“若真是朔方来人,其兵必不会多,凌云要镇守北疆,能动用的至多数万精锐,然兵贵精不贵多!彼辈千里奔袭,利在速战,挫我锐气,乱我军心,以待时机与东都守军里应外合。”
“那...那该如何是好?”杨积善有些惊慌地插嘴。
李密眼中精光一闪:“其疾如风,意图明了,那我等便不能让其如愿!当下有两策,请玄感兄决断。”
“法主请讲!”杨玄感道。
李密微微点头,朝着帐内众人拱了拱手,接着道:
“一,立即收缩外围兵力,尤其加强粮道护卫,以重兵围点,步步为营,逼其无法肆意袭扰。
二,暂停对洛阳的全面强攻,转而佯攻,保存实力,主力转向,寻找这支朔方大军,趁其长途跋涉,立足未稳,以绝对的优势兵力迫其决战!只要吃掉这支凌云派来的精锐,则北边威胁顿解,东都守军士气必堕,届时再攻洛阳,易如反掌!”
李密的策略,直指王景孤军深入的弱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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