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禾反问:“凭什么?”
萧荣没想到她会拒绝,平日里宋今禾是最听他的话的,他让她往东她便不敢往西,
难道是自己先去了莲儿那边她生气了?
对,肯定是这样。
萧荣自顾自地说着:“今禾,是不是我先去了莲儿那边你生气了,莲儿她这几日心情不好,我就先去陪陪她,你能不能别这么计较。”
宋今禾被他的这番话逗笑了:“萧大公子,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你爱找谁找谁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她说完就拉着成庆公主往前走,这萧荣真烦人,阴魂不散!
“等等!”
宋今禾刚走了没几步,萧荣又叫住了她。
萧荣道:“今禾这个月的银子你还没给我,一会儿回去你让烟绯给我送过来,多拿点,我上个月都不够用!”
宋今禾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差点气得吐血!
但她还是道:“行,回去我就让烟绯给你送过去,管够!”
萧荣得了她肯定的话,才心满意足地离开,醉春楼的杏儿姑娘还在等他呢。
宋今禾这几天没给他银子,他都没钱去找杏儿姑娘了。
对于这件事,萧荣觉得理所应当,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。
周今莲见萧荣空着手回来,有些失望。
她暗骂道,没用的东西,这点事都办不成。
但她还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:“姐夫,你和姐姐是不是因为我吵架了?”
虽然萧荣没用,但她还得哄着他,毕竟自己虽是国公府的二小姐,但自己爹只是个小官。
大伯父又那么听德宁公主的话,万一祖母一死他把自己从府里赶出去就糟了。
萧荣再不济也是萧国公府的嫡子,以后那可是要继承国公府的爵位的。
周今莲想想就高兴,以后自己就是国公夫人了。
至于宋今禾,到时候被萧荣退了婚,哪个世家公子还愿意娶她?
萧荣连忙安慰道:“没有,这事不怪你,宋今禾小气得很!”
紫光阁上。
承文帝和魏将时站在上面,身边还有宫女和侍卫。
承文帝看着箭亭的方向,摸着胡子,欣慰地笑着。
等狩猎结束后,他估计又要促成几段姻缘。
紧接着,他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魏将时,顿时感到有些惋惜。
可惜了,自己身边的这位还没有心仪的姑娘,怕是要孤独终老了。
正想着他身边的福公公走进来通报,说是魏将时身边的松侍从来了。
承文帝让福公公将松青带进来,发现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,里面装的是一件狼皮袄子。
他顿时来了兴趣,将狼皮袄子拿了起来,打趣道:“呦,魏爱卿进宫议事还给朕带东西。”
松青夹在中间为难,魏将时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魏将时俯身行礼道:“陛下,这......”
承文帝打断了他:“行了行了,朕又不瞎,这明明是女子的样式,朕看得出来。”
他看着箭亭的方向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魏爱卿,箭亭那边哪位是你的心上人,同朕说说。”
魏将时为难道:“现在怕是不方便,待日后事成了臣定先同陛下说。”
承文帝很是了解他的性子,知道自己再追问下去,他也不会说,便也不再问了。
突然,他想到什么,有些遗憾道:“前几日,临漳还同母后说,若是能将那日咬他的狼带回来做件狼皮袄子便好了,可惜那萧家公子虽是个武将,却武艺不精,怕是再也没有能为她做狼皮袄子的人了。”
承文帝说得确实没错,若不是因为萧荣和临漳订了婚,他为了抬高萧荣的身份,让他与临漳相配,才给了他一个一官半职。
萧家那点破事他还不知道吗?
萧国公宠妾灭妻,萧荣虽是嫡子却不得宠,若不是怕被人戳脊梁骨,他怕是要将府里的贵妾抬为正妻。
以后这萧国公府的爵位,传给谁还说不准呢。
至于那件狼皮袄子他倒是没多想,当日宫里一同前去的侍卫回来便一五一十地向他禀报了。
那头狼应该是他过后去山里猎的,不是咬临漳的那只。
松青见承文帝是在开玩笑,才松了一口气。
魏将时也坐下来,陪着承文帝下棋,还没下完一局,承文帝便有些不耐烦了。
魏将时怎么还没来,他还想偷偷看看是哪家的姑娘呢?
还没等他细想,福公公又进来了,说是王大人有事找他,已经在承乾殿等着了。
承文帝只好先过去,魏将时则是松了一口气,这王大人来得倒是及时。
等承文帝走后,松青才走到魏将时身侧道:“大人,您为何不告诉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