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指尖,就要写血书自辩。
他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朱温看!
就在此时,密室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撞开。
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,脸上血色尽失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府……府尹!”
张全义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他手中的笔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汴梁朱友裕将军……奉宣帅之命……已至城外!”
朱友裕!
朱温的族侄!那个以心狠手辣闻名的屠夫。
张全义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瞬间空白,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他来了。
他带来了三千精兵。
亲兵哆嗦着,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句:
“朱将军说……他是特奉帅令,前来为府尹分忧,协防洛阳的!”
分忧?
协防?
张全义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。
那不是来分忧的。
那是……带着朱温的屠刀,来取他性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