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钻进了莽莽山林,甚至来不及为孙可望收尸。
白水关之战,从炮击开始到全面溃败,不到一个时辰。
张进忠寄予厚望的三万阻敌大军,土崩瓦解,主将孙可望阵亡,副将李定国狼狈遁走。
关隘上下,尸横遍野,硝烟混合着血腥味弥漫不散。
东路军阵中响起了低沉的胜利号角,但士兵们脸上并无太多兴奋,只有完成任务后的平静与疲惫。
李鸿基在后方高坡上,用千里镜观察着整个过程,包括李定国部撤入山林的方向。
他放下镜子,对身边的邓一山道:“派一队骑兵,远远跟着李定国溃兵,看他们往哪个方向去,
其余人马清理战场,收拢降卒,张贴告示,休整两日,然后继续西进,去剑鸣关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西方群山。
白水关的障碍已除,但真正的难题。
剑鸣关前的三角僵局,才刚刚摆到面前。
而经此一役,李定国心中种下的那颗关于“火器与未来”的种子,或许将在更久远的未来,产生谁也无法预料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