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县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有人低声呢喃,失魂落魄。
“陛下这是……这是要逼反天下士绅吗?!”有人又惊又怒,却只敢压低声音。
“沈川……一定是沈川!陛下是得了那沈川的势,才敢如此……”有人将仇恨和恐惧的目光投向北方。
也有人眼神闪烁,似乎在急速权衡,是硬扛到底,还是赶紧断尾求生,甚至主动揭发,以求宽恕?
陈新甲被两名同僚勉强搀扶起来,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祸事……滔天祸事啊……”
皇极殿外,阳光炽烈,但所有走出大殿的官员,却都觉得遍体生寒。他们知道,从今日起,北京城的天,真的变了。
一场远比襄阳斩杀左良玉更为剧烈、影响更为深远的政治风暴,已经在紫禁城上空凝聚成形,即将以雷霆万钧之势,席卷整个京畿,乃至更遥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