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伯利亚的未来,轮不到你们来决定。”
他站起身,下达了最终通牒:“我的条件,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把我的话砖石画给你们的将军阁下,希望他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。”
他挥了挥手,仿佛在驱赶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:“送他出去,记住,让他完好无损地回到要塞,我要让瓦夫特,亲眼看到绝望是如何一步步传递的。”
两名甲士上前,不容分说地将失魂落魄、还想再说什么的库兹明架出了大帐。
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凛冽的寒风与使者踉跄的背影。
帐内安静了片刻。
李玄率先开口,带着一丝疑虑:“国公爷,是否……太过决绝?或许可以索要些赎金或物资……”
沈川重新走到地图前,背对众人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对于这些罗刹人,怀柔与妥协只会被视作软弱,
他们只认实力,只惧毁灭,萨玛尔必须拔除,而且要拔得干净利落,不留后患,
此战,不仅要夺地,更要立威。让所有在西伯利亚的,以及将来还想来的罗刹人明白,此处,已是禁区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扫过众人:“传令下去,各营提高戒备,尤其是夜间,防止狗急跳墙,
炮兵阵地前移,明日若未见投降,辰时开始,集中所有重炮,轰击南门及两侧栅墙薄弱处。我要在三天内,让萨玛尔要塞的轮廓,从这片河岸上消失。”
“遵命!”众将凛然应诺。
巴图尔珘台吉抚掌道:“国公爷快人快语,正是此理,
这些罗刹人,就像草原上的鬣狗,你退一步,它便进一步,
只有用弓箭和马蹄,才能让它们记住教训!”
沈川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萨玛尔那个小小的点,眼神幽深。
他心中默念:前世记忆中的屈辱与蚕食,这一世,就从这鄂毕河畔开始,一点点讨回。
这些斯拉夫人,他们带来的只有掠夺与苦难。
那么,对付他们,最好的语言就是铁、血、火,以及……
彻底的毁灭。
一个时辰后,残阳如血。
萨玛尔要塞的南门再次打开,库兹明步履蹒跚地走了回去,背影被夕阳拉得老长,充满了暮气与绝望。
他带回去的,不是转圜的余地,而是最后通牒,以及一个强大对手那冰冷刺骨、充满种族性厌恶的最终审判。
要塞内,瓦夫特听着库兹明带着哭腔的汇报,看着部下们死灰般的面色,知道最后的幻想破灭了。
摆在他面前的,似乎只剩下两条路:耻辱的投降,或是缓慢而绝望的集体殉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