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后面的兄弟就少面对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最后一个皮囊,里面是烧酒,原本是留给自己最后时刻用的。
他打开塞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,烈酒烧喉,却让冰冷的身子有了一丝暖意。
然后他将皮囊递给王虎:“传下去,每人一口,喝完了,就跟建奴拼了。”
王虎接过皮囊,眼眶红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重重点头,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战位。
李驰重新握紧刀,望向北岸那越来越近的八旗铁骑。
风雪扑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但他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却被风送出去很远。
“来吧。”他喃喃自语,像在跟远方的皇太极对话,“让我看看,你们满洲巴图鲁的命,是不是比这些漠北人更硬。”
第一排八旗骑兵开始加速。
马蹄踏在冰面上,声音沉闷如雷。
决战,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