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紫禁城层层叠叠的琉璃瓦。
夕阳如血,染红天际。
“王承恩,你知道么,朕有时候会想,如果朕不是皇帝,该多好。”她声音很轻,仿佛自语,“可以相夫教子,可以游山玩水,不必每日面对这些……肮脏与背叛。”
王承恩垂首,不知如何接话。
“但朕是皇帝。”刘瑶转过身,脸上再无一丝脆弱,“既然坐了这个位置,就要担起这个责任,辽东的脓疮,该挤了,大汉的沉疴,该治了。”
她走回御案,摊开一张空白诏书,提笔蘸墨。
“陛下要写什么?”
“罪己诏。”刘瑶笔走龙蛇,字字千钧,“但不是向天下请罪,
是向列祖列宗请罪,朕无能,让江山至此,
但朕发誓,必在龙驭上宾之前,还天下一个清明,还大汉一个太平!”
墨迹淋漓,力透纸背。
窗外,暮鼓响起,声声沉重,回荡在紫禁城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