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害。
萧旻枪术灵动迅猛,招招夺命。
转眼十合,不分胜负。
但周围战局已对汉军不利,清军利用人数优势,不断分割包围汉军小队。
一名辽东骑兵被三名清军围攻,他砍翻一人,却被另一人套索套中脖颈,拖下马来,第三人一刀斩首……
又一队汉军试图集结冲锋,却被清军箭雨覆盖,冲锋未成便倒下一片……
周镇率百余骑拼死冲杀,终于与萧旻会合,但身边只剩三十余骑,且人人带伤。
“将军!不能恋战了!”
周镇满脸血污,左臂无力垂下,显然已断。
萧旻环顾四周,八百骑已折损百余,余者被分割成数股,各自为战。
清军伤亡虽也不少,但兵力优势仍在,且合围将成。
“吹号!分散突围!到草河堡集结!”
萧旻咬牙下令。
凄厉的号角响起。残余汉军闻令,不再纠缠,纷纷向南拼死冲杀。
清军试图阻拦,但困兽犹斗,汉军爆发最后血勇,竟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!
阿济格率镶红旗紧追不舍,岳托却抬手制止:“穷寇莫追,草河堡距此不过三十里,恐有大股汉军接应。”
“就这么放他们走?”
阿济格瞪眼。
岳托看着远去的汉军背影,缓缓道:“萧旻今日折损百余精锐,锐气已挫,而我军……”
他扫视战场,清军尸首亦不下二百,不过多是包衣死兵,本部核心伤亡并不大。
“也需休整,况且,此战目的已达,让汉军知我八旗仍可战,
传令,收拾战场,割取首级,回师赫图阿拉。”
朝阳升至中天,草场之上尸横遍野,鲜血浸透春草,引来成群乌鸦盘旋聒噪。
萧旻率残部奔出二十里,确认清军未追,才勒马停驻。
清点人数,只剩六百三十余骑,折损一百七十人,其中大半是精锐重骑。
更痛心的是,李三娃等数名老哨官阵亡。
“将军……”周镇忍痛开口,“末将……末将请罪,若非轻敌冒进……”
萧旻摆手,声音沙哑:“罪在本将,是我小瞧了岳托。”
他望着北方,眼中既有挫败,也有不甘。
今日之败,败在战术被克,败在轻敌冒进,更败在……
军纪已懈,士卒不复初战时的谨慎勇毅。
“回堡。”萧旻调转马头,“此仇他日必报。”
但他心中明白,经此一败,洪承畴的袭扰战略恐将受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