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实行宵禁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犬吠。
城墙上,守军紧张地望着北方,仿佛那无边的黑暗中,随时会冲出吞噬一切的恶魔。
而在北方三百里外,清军主力正在渡江。
皇太极接到奥巴的捷报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他看向身旁的多尔衮:“睿亲王,看来朝鲜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脆弱。”
多尔衮躬身:“陛下圣明,外藩八旗骁勇善战,朝鲜自非敌手。”
“传令全军,加速前进。”皇太极眼中寒光一闪,“朕要在端阳节前,坐在景福宫的大殿里。”
号角声在夜空中回荡,清军大营动了起来。
无数火把连成一片,照亮了鸭绿江面。
战船、木筏、浮桥,载着八旗精锐渡江南下。
朝鲜的命运,在这个春夜,已经被鲜血浸透,正滑向不可测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