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王家。
范家覆灭的第二天,他就接到了分号的消息,东路军的士兵已经开始查大同各票号的账目,尤其是王家在宣府境内开设的“恒昌票号”,更是被重点关照。
现在连十年前的旧账都被翻了出来,族内那些账房先生们吓得不敢说话,只能任由士兵们翻看。
“老爷。”
王义之的儿子王少安推门进来,脸色比他还要难看。
“城南的当铺被查了,说是有人举报我们当铺收了赃物……那还是三年前,我们从一个落马官员家里低价收来的翡翠摆件,
当时范家还帮我们压下了风声,现在……现在被东路千户安红缨直接把摆件都搜走了,还带走了当铺的掌柜,说是要严加审讯。”
王义之闭了闭眼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这不是巧合,是沈川故意的。
他就像一头嗅觉敏锐的狼,一旦盯上了猎物,就会一点点撕开猎物的防线,直到将猎物彻底撕碎。
范家的覆灭,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最大的倚仗,现在沈川逐个击破,他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去……去给宣化的贾家送信,”王义之声音嘶哑地说,“就说沈川已经动手了,让他们赶紧想办法,
要是再坐视不管,我们三家,迟早都会步范家的后尘!”
可他心里清楚,这封信,大概率是送不出去了。
沈川早已切断了他们四家之间的联系,他们现在,就是孤立无援的羔羊,只能等着沈川这头猛虎,一步步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