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先将沿边百姓护入梳齿之内,建奴抢不到人口,丧尸战术便成无源之水,
他们骑兵再快,总不能饿着肚子千里奔袭,届时我军以堡为基,步步推进,
每座戍堡都是粮仓、是兵站,新军可在堡内操练,火器能就近补给,这不是龟缩,是用坚墙把野战,变成我们擅长的守战。”
这是沈川在河套施行的方针,根本就没打算藏私,如果此举能得到朝廷重视,利用堡垒长城来压缩建奴战略活动空间,那辽东局势不出十年就能得到逆转。
卢象升猛地抚掌:“好一个‘以守为梳,以堡为刃’!既护了百姓,又断了建奴毒计,更能为新军争取时日,此乃釜底抽薪之策!”
刘瑶眼中的惊悸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锐光。
她起身走到沙盘前,指尖划过那些代表戍堡的黑点:“沈卿所言极是,
久守必失,前提是被动死守;
若以戍堡为棋,步步为营,那便是以守代攻。”
沈川躬身行礼:“卑职多谢陛下谬赞。”
杨文弱望着沙盘上纵横交错的堡链,终是默然点头。
他原怕戍堡耗空国库,却忘了最该守住的,从来不是金银,而是护得住百姓、撑得起士气的根基。
天色逐渐昏暗,烛火映着君臣几人凝定的面容,直到夜深时分,众人才从议事厅内离开。
沈川刚要离去,却又被王承恩喊住。
“沈指挥使留步,陛下请您去东华庭一起用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