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告诉了他们河套的处境,
相信以汗主的英明,一定不会让沈川这个未来变数活着的,
万一沈川能活着离开京师返回东路,那汗主定会找机会在他回返路上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厅内众人顿时心领神会,脸上纷纷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范永斗适时补充:“父亲放心,我已经得到汗主允诺,联系好了塞外索伦人,不日就会入京,
只要给够银子,定能在沈川回宣大半路上取了他的性命,到时候再推到鞑靼人身上,谁也查不出破绽!”
“好!”范建业一拍大腿,站起身,“就这么办!明日起,各位都要动用自己在朝中的关系,
多给沈川加加罪,咱们宁可错杀,也不能让他活着回到宣大,断了咱们的财路!”
众商贾纷纷起身应和,原本愁云密布的会客厅,此刻却充满了阴谋的气息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一张张贪婪而凶狠的脸,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这番密谋,早已被窗外一个不起眼的黑影听了去。
而此时的沈川,刚带着东路军回到关内,稍作休整后,便浩浩荡荡地向燕京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