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沈川只觉喉咙一甜,强忍着吐血的冲动再度被顶飞出去,倒在了床榻边。
“啊~”
沙哑的沉吟声再度响起,却见甲士掏出连枷狠狠朝自己头顶拍来。
轰——
沈川及时闪身避开,连枷砸中床尾,巨大冲击力直接将床榻拍塌。
眼看一击不中,愤怒的甲士再度扬起连枷向沈川砸去。
“糙!”
沈川暗骂一声,果断一个翻身避开。
无甲对有甲,胜率十分渺茫,何况沈川手里没有兵器,打赢概率基本为零。
要对付这么一个武装到牙齿的怪物,首先必须要找件趁手兵器。
“呵!”
甲士挥舞着连枷继续向沈川轰来。
沈川一个侧身闪开,随后纵身一脚踹到甲士身上。
然而很快他就再度被反震在地上,而那甲士只是踉跄退了两步,再度向沈川冲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沈川忽然从腰间取出一块虎趾套在脚尖,趁着甲士冲过来一瞬,直接一个地堂腿踹到他的脚踹。
咔嚓~
又是一声骨裂响起,甲士脚骨被踹折,当即一个身形不稳单膝跪地。
沈川抓住时机纵身而起,直接向他脸上一个侧踹。
咣~
虎趾撞击铁盔一瞬,直接将头盔踹凹进去。
甲士登时晃荡了两下,随后挥舞手中连枷。
只是刚才一脚踹的他脑壳生疼,意识模糊,这几下挥舞全然没有了章法。
沈川迅速退后,随手往身后一抓,抓到了脱脱喝酒的金盏。
他直接抓过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扭成一根粗糙的金针。
“去死吧!”
趁着甲士失神一瞬,沈川一个冲步上前将手中金针死死扎入他盔甲的视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