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庭铁青着脸反问道:“怎么,你怕了?”
贺人龙忙道:“大人误会了,卑职这不是害怕,而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鼓起勇气说道:“西北各地民变皆是马户所起,卑职听闻流寇规模多大几十万人,
我们就两万人新兵,操练时间也不长,就这样贸然出征,会不会太过仓促。”
孙传庭冷声道:“本官深受皇恩器重,早将生死置之度外,即便是客死他乡,也誓要平定西北流寇!”
说完他转头看向贺人龙:“贺疯子,本官记得你不是这样的性子,但逢战事你都是身先士卒跟不要命似的,怎么现在跟本官说这么些丧气的话?
你要不敢去,现在就可以走,本官也不会怪你,即刻上书一封让你回洛阳去。”
贺人龙一听,忙下马抱拳单膝下跪:“大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我贺人龙何曾怕过死!
只是此去西北,兵力悬殊太大,卑职也是怕大人有个闪失啊。”
孙传庭也下马将他搀扶起来,笑着说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刚才本官也不过是随口一说,此次平定西北流寇,没你贺人龙可不行啊。”
然后继续说道:“流寇人多势众是真,但多是乌合之众,只要我大军同仇敌忾,建功立业就在当下,你大可放心。”
贺人龙抱拳:“一切都听凭大人吩咐。”
孙传庭笑了笑,看向北面,喃喃道:“沈川此时怕也已经出塞了,只是不知对上鞑靼人,他能否为我大汉建功立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