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所构思的战略的确巧妙,只是构筑堡垒所需的物资怕是天文数字,
这一圈河流全部围住,在上游地带建造堡垒,这花费又该从何而出?”
沈川笑了:“萧兄多虑了,这筑垒工事最大一座也就驻扎一两百人,无需造的跟边堡那般容纳千人以上,
至于原料,可就地取材用夯土、泥沙跟矿渣混合,就地建造一座砖窑,再配合木材一并构筑就成。”
萧旻皱眉:“那这样的防护,真的能守住鞑靼人进犯?”
沈川笑了:“鞑靼人若是没有攻坚武器,强攻必然有损失,如果有攻坚利器无法抵挡,可以直接撤往下一个堡垒继续抵抗。”
随后,沈川在地图上指了一条直线。
“就这距离,五到十里一寨,一寨二三十人镇守,一旦形势不对,守寨官兵可以直接撤退往下一个据点继续坚守,
只要河流掌控在我们手中,鞑靼人的铁骑注定发挥不出该有的威力。”
说到这里,沈川眼神一狠:“另外,原本被破坏的堡垒,
等鞑靼人离开后,再命人回去重建就是了,损失一座也就几十两银子,这样的代价,我还是承担的起。”
萧旻闻言,只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太可怕了,怪不得他会被魏万贤如此看重。
真要按沈川那种筑垒推进工事,怕是不出几年,河套地区的鞑靼人就真会不战自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