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川道:“孟指挥使,既然误会解开也就算了,说吧,孙督台还有什么事让你交代给在下?”
孟翔回到位置上,正色道:“最后一件事,谢怀锦就任保安州兵备时,留下两千精骑,他想编入新军一道开赴西北平叛。”
沈川:“保安州的事,似乎不归在下管。”
孟翔:“沈指挥使误会了,孙督台手里有陛下御赐调兵公文,这两千精骑随时都能调走,你要做的就是再多出一千石草料。”
沈川:“保安州承担的东西,让我东路来负责?孙督台这是以为我东路卫所的钱粮都是大风刮来的么?”
“都是为朝廷办事,还请沈指挥使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抱歉,办不到,眼下我东路粮食也紧缺,请恕难从命。”
“沈川!这是督台大人的命令,你敢不遵号令?”
眼见沈川不吃他这一套说辞,孟翔也动了肝火。
沈川冷笑一声:“孟指挥使这是打算逼我么?我仔细想了想,府库内好像也没那么多粮食,昨晚上都让耗子给背走了。”
“沈川,你不要太过分!”
“过分?相比你一来就如此咄咄逼人,本官已经十分收敛了,劝你最好别不知好歹!”